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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秭援
昨夜去了,带着歌声和泪痕,站到前一个昨夜的后面了;只有一个个昨夜去了,才有一个个今天的到来。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路在何方?路在心中。 “昨夜雨疏风骤……”流云奔水,去而不回。悲化浪花飞,情逐天星坠。一头枯发两行莹莹泪,洒向红尘肝肠寸寸摧。 “昨夜星辰昨夜风……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在谛听春回的枝叶簌簌响动,刚刚探头的小草喁喁低诉,游荡的风儿隐隐叹息,愿生命都坚强起来。 昨夜是一朵花儿,那是明日黄花。 昨夜是一片月色,那是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昨夜是银白世界,那是莫泊桑的《雪夜》。 昨夜是避开黑暗,那是柯罗连科的《火光》。 昨夜是青帝召见,那是艾青的《养花人的梦》。 昨夜,一个年轻的笑,一眼蕴藏的泉,一窗不愿醒的梦,一片处女地,一记佛性的顿悟。 昨夜,一树秋深而红的枫叶,一泊秋深而白的苇花,一林秋深而绿的松涛。这是它们的理性、血性抑或品性、灵性? 大海在退潮的时候,把贝壳留给海滩;太阳在落山的时候,把晚霞留给苍穹;昨夜,你在隐没的时候,会把什么留给今天? 婴儿在诞生的时候,要哭;白天在诞生的时候,也要哭:眼泪和露珠。 昨夜留下露珠,为诞生的今天洗礼。 昨夜想做今天的基石,想是今天的起首。 昨夜已经退出舞台,留下的只有是今天能够接受的,否则可能摒弃。 今天是初放的花儿,今天最可能是昨夜的传承,当昨夜是蓓蕾的时候; 今天是亲政的新君,今天有可能是昨夜的叛逆,有自己的法则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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