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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史利滨从柬埔寨带回来的影像,总有些难以名状的情绪杂陈于心头。行走于吴哥窟的古迹之间,仿佛穿梭于漫漫的时间长廊,任不朽、沧桑、浮华、落寞这样的永恒时间的词藻,在这幽暗的古迹之间变得毫无意义。永恒的只属于永恒,时间在此可有可无。时光划下了印记看似是伤痕,却又为其增添无限魅力。伟大的建筑群必是这样的,时间、历史只弄皱了它们的面容,却无法抹去它们骨子里慑人的光辉。
吴哥古迹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古迹群。与中国的长城,埃及的金字塔,印度尼西亚的婆罗门浮屠并称为东方四大奇迹。吴哥是由壮观的庙宇群和精美的石刻浮雕群组成。吴哥古迹群是古代高棉帝国神话般的都城,古高棉帝国在公元802年兴起,建都吴哥地区,在繁荣昌盛了600年后,于1432年又神话般地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中,热带雨林吞噬了她昔日的繁华,只在吴哥地区留下了大大小小残缺不全的几百座石头建筑。吴哥窟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建筑,面积十倍于埃及金字塔。初见吴哥窟,无不被她的壮观和美丽所深深震撼。她像是一朵在佛前绽放的莲花,经历千年的时光流逝。 圣剑寺有一个迷宫般的长廊,行走在错综复杂的长廊里,往往会迷失方向。阳光顽强地透过残垣断壁,照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斑驳的影子。被千年风雨腐蚀的只剩下了巨大的石柱,站在那里默默地看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角落里的残缺不全的石头,用最沉默的方式来述说吴哥沧桑的故事。 走进巴扬寺,可以看见很多佛塔,而佛塔的四面墙上每一面都刻有一个微笑的面容。无论从哪一个方向,从哪一个角度,都会看到这个有着神秘笑容的佛像,当地人称之为“四面佛”。而这个笑容就是世人所说的著名的“高棉的微笑”。据说,这个神秘的笑容就是当时建造巴扬寺的时候根据当时的吴哥王朝的国王阇耶跋摩世的笑容雕刻而成的。也许是阇耶跋摩七世那神秘安详的微笑造就了当今柬埔寨人乐观豁达的生活态度。虽然近百年来柬埔寨遭受多次外敌侵略,内战连绵不断,国家经济萧条,但大多数柬埔寨人却依旧用笑容来面对生活中一切的不如意。 吴哥窟名气很大,但可能让我真实地一睹芳容的机会,可能还是要借助电影的力量。看过电影《古墓丽影》和《花样年华》,就会记得电影中梁朝伟感人至深的内心独白和劳拉勇闯古庙的惊险场面,这就是塔布隆寺。走进塔布隆寺,便会被眼前所看到的场景所深深震撼,寺内古树丛生,参天的大树骑墙而生,巨大的蜿蜒的树根紧紧地缠绕着一座摇摇欲坠的古寺。这里曾是《花样年华》中梁朝伟述说内心故事的地方,让人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压抑感。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光阴的故事,体验到世间的苍凉和历史的沉重。 我个人最喜欢这组吴哥影像的色调,因为其契合我对时光的感觉。我的头脑中,时光静淌就该是在这种昏黄、暗青的色彩中进行着的。这种光影是伴随着古迹出现的,当现代的光芒打在它们身上时,才可能折射出来这种独具魅力的光芒。这就是艺术的永恒性吧。 贾大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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